前言
是时候写点东西了,但是肯定会有很多写得不好的地方。反正这个地方,肯定不会有什么人来关照的,写的不好也无所谓。
真好。
正文
十六岁的你,离我好遥远。
年华 · 表白
因为你,我又一次失眠了,现在是 2.1 凌晨三点,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因为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心真的好乱。似乎,是因为过于忙碌的原因,一年的时间里,每次躺下就睡。
青春期里的第一次失眠好像也是因为你吧。
……
“那好,如果你喜欢我,那就发来’李冰糖,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女孩’。 “
“半城,是个特别特别好的男孩”
“你别闹,好不好啊”
“你才闹呢”
“你滚”
“喂?”
“喂,你干嘛呢?”
“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啊?”
“哼!  ̄へ ̄”
“去阳台”
“干嘛啊,我都躺下了。”
“到底去不去”
“不去”
“这样,你求我我就去”
“。。。。。。”
“快点儿~的”
“我求你好吧”
“冰糖,我半城用我下次期末考成绩来向你恳求,请你到阳台上一下”
“好吧好吧,给你一次机会”
“我到了,冷死啦,快点说”
“你把头转向浑河的方向”
“好了没有”
“转好了啊,你快点,我有点冷”
那时,大部分还是3G网络,对于还是学生的冰糖和半城来讲,互发短信还是比较方便实惠的,但一周也要五十块钱的话费了,不过还好的是那时的半城还是”半城少爷”,”半城”这个绰号于半城而言还不是一个笑柄,还不是一个他以其为耻辱但又拿做动力的外号。
一大束的烟花刺破天空的黑袍,放出点点星火,一霎之后像锦缎一般连成字,冰糖脸上的笑容也随着天空中字的出现开始绽放,那时,冰糖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都在等的一句话,也乐意为这句话付出一切。
“冰糖,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你怎么这么坏,刚刚我都以为你拒绝我了”
“我是觉得表白这种事情,应该由男生来讲,让你说了,岂不是我会很没有面子?”
“那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准备好了烟花?”
“我会变魔术你又不是不知道”
“(ˉ▽ ̄~) 切~~,你那些个魔术我就是懒得揭穿罢了,你问问全年级,除了我冰糖,还有谁会上你无聊魔术的当?”
“好啊,那你就说说,我可是很期待你的魔术揭秘”
“我,我,我才不揭秘呢,给你留点面子好啦”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想要向我表白,然后我却提前说了,怎么样?你的小心思被我猜对了吧?”
“早知道,我就憋住晚一点再说了,好没有面子哦”
“对,以后我就向外面宣布是你冰糖倒追的我半城”
“你敢,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还想谋杀亲夫不成”
“那我就,不让你碰我,也不让你亲亲,急死你,哼”
“冰糖,还在阳台上吧,探头出去”
“啊~~”,一个尾音极好听的女声打破宿舍的宁静。
“冰糖,干嘛呀” “对呀,怎么了,冰糖”
“啊,哦嗯,没事,我上厕所呢。” 冰糖捂着自己的小嘴巴,怯生生地回了一句。
“那你小心点”
“好,快睡吧”
“你干嘛,你这怎么上来的,这一会儿功夫就爬上来了,这是三楼啊,你要吓死我了,半城”,冰糖看着正在跨过阳台的半城,直接上前抱住半城粗壮的手臂。
“嘘~~,先让我抱一会儿”,半城把捆在腰上的绳索解开后,立马抱住只披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娇柔的冰糖,睡裙还是一天下午两人一起逛淘宝时,半城执意要给冰糖买的,当时,午后的睡意还未完全褪去,学校街心广场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所有男生看了都觉得帅的半城,他旁边里是温和地让所有女生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的冰糖大美女,天气虽略显秋意,太阳的光线却照得两人都有些情迷,半城盯着右肩惺忪的人儿,又瞄了一眼手机上的一套复古宫廷感、鹅黄丝滑镂空性感睡裙,不禁咽了口水,眼前蹦出可人的冰糖穿着这件浅黄的透明睡裙站在两人坐着的长椅面前不时飘落枯黄叶片的百年银杏树下的景象,半城立刻无意识的就买了下来,直到第二天陪着冰糖拿到快递,冰糖直接在快递小哥面前拆开后,眼睛瞪得像要把半城吃了一样,半城才反应过来,但也只能尴尬地嘿嘿一笑。那会儿的半城和冰糖还不是情侣,两人的关系好像一个整体可就像是人体里的动脉和静脉一般,但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已经在一起,毕竟单说朋友的话怎么可能会那么要好。冰糖和半城知道,外人看到的永远都是表面。
“你快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见面。”,冰糖感受着半城身上因为从浑河边跑来还有爬楼而轻微发热的温度,还尚且清醒的理智让她想要微微推开半城,但是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依旧贪恋着半城的每一寸身体,两人抱得更紧了。
时间像往常一样不让人如愿,总是在最美好的时刻溜得比谁都快。
冰糖被半城有力的胳膊抱得腰部有些微微发酸了,冰糖现在的姿态就像是一只极力翘弯了尾巴准备跳龙门的金鱼一般。毕竟冰糖的体重才刚好92斤。
“再给我一分钟”,半城闭着的眼睛迟迟不愿张开,多年后的他一定会记得此时的两人是多么的想要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多年后的半城也会记得自己在无数个夜晚的后悔,会恨自己在那个夜晚竟如此轻易地就松开了自己打算抓一辈子的手,那时冰糖在想什么呢,半城越来越捉摸不透冰糖。
“所以,你答应我了,冰糖?”
“嗯”,轻微的低哼从冰糖喉咙里发出。
“冰糖,如果可以,我想为你披上一席你最爱的拖尾法式森系复古星空婚纱。
无穷尽的仙美,无边界的梦幻,你的每一面都要是美的,带着你的灵动的仙气,带上你性感的潜洄,婀娜婉转。
在云雾纱里,我们成婚。”,半城眼神坚定地看着怀里眼波温婉的冰糖。
“And all in war with Time for love of you
As he takes from you
I engraft you new”(会有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我翻译一下: 为了与你相爱,我将向时间宣战,时间使你枯萎,我会令你移花接木换新装) 一口流利的英语从半城嘴里流出,让冰糖立刻想嫁给这个在她看来很多时候是孩子的一面,但认真时会让你惊叹拍手的男人。
“你又从Shakespeare那里搬来给我听,我想听你自己的作的诗”,冰糖知道眼前的半城能够写出让她开心到能乐一整天的诗,但半城却总是莎士比亚,所罗门什么的往外蹦,在冰糖面前显示自己有多高深。每次冰糖都要拆穿他,因为那些书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看的,半城会的,冰糖也都会。半城在冰糖面前就像是一个淘气的男孩在讨心爱的女孩子欢心,但却屡屡搞砸,冰糖总是被气笑,半城也跟着傻笑打闹。
“要不你再呆一分钟吧?”, 冰糖不舍。
冰糖使劲吸了一口凉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黑夜早已修补好被半城的求爱烟火刺破的星空黑袍,修补好的黑夜更加得浓厚。连带着气温都在下降,老天爷好像生气了,在惩罚这两个相拥的人儿。
“好啦~,明天我们翘几节课出去玩吧,半城”,半城一个哆嗦,冰糖也感受到了,想要推开他,督促他回到温暖的房间。
“呦~,冰糖,又想带坏我哦”,半城自然也觉得应该出去庆祝一番。
“你去死,第一次旷课还不是你拉我走的。”,冰糖脑海中立刻浮现起刚开学时,两人还刚刚认识没多久,半城在早晨的一个大课间拉着冰糖就走,问半城去哪里,半城也死活不说,只说跟他走就是了,冰糖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这可是第一次直接被人拉着小手呢,好像他的手还挺有力量的,冰糖赶紧摇了摇头,恢复了些许理智。从半城走的方向来看,他们似乎是要出校门了。半城拉着冰糖的小手,来到学校大门的门岗亭,喊了一声”林伯”,”好嘞”,一个听起来有些醉意的浑厚声音从里面蹦出,随后学校花了大价钱修建的中世纪风格的阔气大门就开了一个小缝,刚好两人侧身通过。冰糖当时对林伯还没有什么印象,因为大家伙也从来不知道门岗师傅的名字,只有”师傅,师傅”的叫着。半城依旧拉着冰糖,随手截了一辆出租车,向他所说的地方开去。最后他们来到了花鸟市场,冰糖很喜欢多肉植物,很喜欢花鸟一类的,她梦想着未来到北欧去,不求生活在那边,但是希望每年能够在北欧的好风光里有个落脚之地,安静的生活一段时间。半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总之很兴奋地知道自己也很喜欢冰糖喜欢的东西,在第一眼看到冰糖尤其是军训那个小插曲之后,冰糖总是对他充满了吸引力,他想要去探索这个浑身上下都对他散发着无限魅力的女孩。半城经常来花鸟市场,因为他喜欢看这里人们对植物的挑选,那不仅仅是人在挑选,植物也在挑选人,会有人找到和自己有共鸣的一小株植物好像那就是属于他的,也会有人满心欢喜地来结果空着手回去,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半城觉得冰糖一定也会喜欢这里的,就马不停蹄地拉上冰糖就跑。冰糖确实也很喜欢。正是那时,冰糖才开始和半城有了朋友之间的情谊。
“嘿嘿,那你可以选择不和我走啊?拉你你就走,我现在很怕你被别人从我身边拐走噢,小心点啊你。”
“那我走啦?”,半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装作转身要走。
“哎,半城,那个,你过来”,冰糖低头拉住半城的衣角。
“干嘛”,半城回头。
“你先别走,抱着我,我和你说句话”,冰糖的声音更小了,就像是夏天的蚊子在吵闹,但是此刻半城听得格外清晰。
“我,我爱你,半城”,冰糖在半城怀里说完这句话之后,踮起脚在半城脖子里亲了一小口就挣开半城的手臂跑回屋里了。
半城错愕地摇摇头,盯着冰糖的背影,无奈道 “傻丫头,我还没和你说 ‘我爱你’ 呢,怎么就跑了呢 “。
半城拿起刚刚丢在阳台上的绳子,栓住自己,跳了下去。
半城的头部刚刚消失在阳台边上,冰糖就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赶紧朝阳台下看去,只见半城朝她摇摇手。
“晚安,好梦”
这天,半城人生第一次失眠,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想了和冰糖在一起的很多事情,他觉得自己身上突然间有了责任,但究竟是什么责任,他也不清楚。
这天,是十月十号,很好的一个数字。
而且,半城记得自己和冰糖相拥的时候正好是22:22 。
年华 · 光影间的你
“所以,冰糖,未来三年我们很难见到咯~”,木木撇着嘴,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她就阵阵的不满,心中的不快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活脱脱像是一只受了气的小乌龟。
“什么就很难见到了?你呀,是不是傻啊?你们两个学校挨在一起呢,就差一个地下通道。你们才能够常常见到呢,我可就惨喽!”,南川自嘲道。
木木的嘴已经快要咧到眉毛上边了,”真的嘛?我还以为这两个学校要离好远呢!这样就好,这样我就不用哪个离开我的大冰糖啦,嘻嘻嘻”。木木开心地挽着冰糖的胳膊,脸也贴在冰糖白如细藕的手臂上不停地撒着娇。
“喂,木木,你个没良心的。难道你就想要离开我嘛?还是不是姐妹了?我们俩可是做了三年同桌诶,要不要这么无情啊,你这样我好没有面子的啊”,南川盯着木木立刻就开始上手攻击木木的死穴,痒痒肉。
“哎呦,哈哈哈啊,南川,你快给我滚开,啊啊,哈哈哈我不行了,冰糖快救我啊,救我,痒死我了,哼哼哼哈,夏月你快给老娘起开,不然,啊啊啊,不然我缓过来我扒了你”,木木满床的打滚,木木滚到哪里,南川也跟着挠到哪里。
“没关系的南川,我们完全可以在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一起逛街啊。”,冰糖看着眼前玩闹的两人,有即将和友人分别的感伤,也有对即将开始的高中生活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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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呀呀呀~,冰糖啊,你快看我的军训服都丑死了,这是什么破抹布嘛!”,木木站在冰糖家里盯着眼前实木落地全身长镜中披着绿毛龟壳还是斑点绿毛龟壳的自己,脸都要扭成了沙皮犬。
冰糖盯着眼前的木木不停地摇摆整理自己的”丑到宇宙爆炸”的军训服,不由得失笑道:”不就是个军训么,才七天而已,那么在意干嘛啊?”
“嘿?我说冰糖啊,感情你是大众女神,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看,你看看”,木木说着就把半躺着的冰糖从床上拉到全身镜前。
“你看你穿上这身,再看看我穿上,哎呦喂,这样我还怎么撩我的帅哥啊,到他们面前一站,那还不得被笑死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木木双手挠头,简直要变成了一个女疯子。
“好啦,我来帮你打造一下。”,说着,冰糖就三下五除二地将木木身上穿的绿毛壳给脱了下来,拉着木木来到了客厅,把她按在了她最爱的那个古英式风格花纹沙发上,然后从电视机柜里翻出了一根戳满了针线的棉棒,拔出一根来给木木将腰部一部分衣服来回穿上了几圈之后一拉变成了一件束腰式的靓丽军训服,而且还让人根本看不出进行了改造。
木木穿上冰糖亲手改造的军训服后,”哇”的一生叫了出来,然后便像一只刚刚受到欺凌的八爪鱼一般黏在冰糖的身上。
“冰糖啊,你说我要是没了你可怎么办呐?我都有点不想上大学了,你说我们要是没考上一个大学该怎么办呐?”,冰糖刚想回应点什么,木木就从她身上下来了。
木木在镜子面前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姿,观看着自己在穿上冰糖改造的军训服后那性感的小腰线,一脸的痴笑样,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的面前有一群男生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样子了。
“诶,冰糖冰糖,你说,我会不会有很多人追啊?会不会那些男生为了我而打架啊?啊!糟了,我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会不会强上了我啊?那我岂不是清白不保了啊?怎么办啊,冰糖?”
冰糖直接送了木木一个大大的白眼。
年华 · 半城的北欧梦
我梦到你了,冰糖。我们结婚了。
我们生活的地方很漂亮,很干净,很阳光 。
全都是你喜欢的。
在那里,我,真的很开心。
那里,是你的梦想,我不知道我布置的怎么样,你喜不喜欢。不过,我觉得是你想要的样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房子没有装饰很多,而且似乎你也是刚刚到来一样。
你到的那一天,我在咱们院子里的餐桌上正在摆弄着一束花,那是进入冬季前挪威的最后一束花了,我采了好久呢,是献给你的。
阳光下,我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发现你就在身后。你半低着头,眼角还挂有泪痕,不过没关系,以后就有我在你身边了。
很快,收拾好情绪,你加入了我,家里很快就布置了起来。不,来的匆忙,还缺点装饰。
我和你坐火车去买画,你应该是喜欢简单一些的van Gogh风格的吧,没事,时间还很长。
第二天,挪威的阳光撒在了我们幸福的脸上,终于可以在早晨吻醒你,给你做早餐了,你还没尝试过我的手艺呢。
我在咱们的院落里,看着咱的家,感受着身后你的温度。
我说昨晚下雪了,你不信。我指着旁边的冲天古树,“傻子,你看,叶上有雪”。你拍打我,冲我撒娇,“知道你观察力好,就知道欺负我。”
梦醒了,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其实,我生病了,可是,梦醒了,病好了。
男陶溪
半城,必须承认,我还是想你了。
今天风很大,没有雨。教室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情,永远都做不完,没有尽头。
我总觉得我很不一样,可又不知道是哪里和他们不同。
我们都在努力地向前奔跑,不是么?
现在天还没完全黑掉,墨蓝披在了每一个在风中凌乱的人的身上,我好希望下一场雨,外面被风压弯的树枝还有梭梭作响的绿叶一定也累了。我希望他们都能够歇一歇。
但生活,永远不会让我们停下,除非我们愿意。